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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sion of RationalityThere must be an economic logic behind every choi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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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8 冒泡有必要对最近一段时间的失踪作一下解释了,这半个月简直是忙得要死。今年本来打算坚持把这个博客做成每日更新的,现在看来,还需努力。不过有时候确实身不由己哦。
太极拳表演
为了一个叫做“奥运来了”的栏目,师父带着我们一些徒弟排一个节目,时间很紧张,只有一个礼拜,于是每天晚上都训练,周六日更不得歇。收获还是不小的,又纠正了很多招式,也多认识了一些同门。彩排的时候感觉不错,正式录制的时候,突然放了白雾,于是感觉晕乎乎的,再加上紧张,最后没有踩准音乐,比较遗憾。不管怎么样,这么短的时间排出这样一个节目已经很不容易了。具体播出时间是大年三十晚上9点半的新闻频道。 资格考试
尽管知道很无聊,但是还得硬着头皮准备了一个多礼拜,都两年了,长久不用的宏观和计量模型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最后还是小白比较仁慈。 巨灾保险
这个项目刚刚开始,在保监会开了三天会,看了一堆资料以后,总算对此有了更清晰的认识。这几天正在忙着整理一大堆的会议记录。如果顺利的话,这个项目可能会为期两年,当然最终要实现我们的目标可能还要更长的时间。 太极剑
百忙之中还是学完了59式太极剑,呵呵,累计不超过三天时间,我学得挺快吧。 副秘书长
昨天到陶然亭开北京武协华城武术社领导班子会,见到了很多师兄师姐,还有师叔师伯。我也算是被聘为副秘书长。很高兴师父的这个会能规范起来,希望北京陈式太极能够通过我们的活动传播和发扬光大。 最近rp很不好,跟了我四年的笔记本终于挂了,显卡发生了严重的故障,实验室又缩短开放时间,导致我一度没有电脑可用。这两天只好每天在世行待到10点回去。每天早出晚归,睡眠也不够,上周五睡了半天狠补了一下。总算后天就能回家了…… January 05 鸡肋和人生选择的软预算约束 这是今天看一部纪录电影的时候蹦出来的问题,电影叫《浮萍》,主人公吴宇投资了一个量贩式KTV,在深圳这个城市中,他希望把KTV打造成一个没有小姐和毒品,面向公司白领和学生的文化娱乐场所。可是,这个理念似乎并没有被社会接受,KTV的经营一直没有起色,每个月都亏钱。虽然他坚持很长时间试图维持原来的理念。但是面对不断的亏损,面对巨大的机会成本(股市的疯狂),他也终于动摇,发现这个投资已经成了一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恐怕很多人都回碰到面对“鸡肋”的时候,不一定是巨额的投资,生活中就会碰到很多这样的事情,尤其是人生的各种选择:感情、学业、工作,或者是订的健身卡、旅行计划、演出会票,都可能会成为鸡肋。
预算软约束是和财政相关的概念,从此衍生出许多的文献,可以用于解释很多与转型经济有关的问题,在公司财务等其他领域也有很多应用。以后有时间可以把Maskin写的一个综述介绍一下。最近实在是比较忙。
为什么一开始坚持的选择最后成为了鸡肋?也许是当初判断的失误,或者是不能预见所有的变化:原先依赖的条件最后不可行,或者发生了意外的情况。亦可能是自己没有付出足够的努力。
面对鸡肋会怎么办?继续吃还是放弃?
继续吃就需要投入更多的时间和金钱;放弃,那以前的付出难道白费了? 理性人是不考虑沉没成本的,但这不意味着这个时候的理性选择就是放弃。沉没“成本”我们不考虑,但是实际上我们会考虑到沉没“收益”,譬如以前建立起来的种种关系,积累起来的专业知识,这个时候,继续坚持可能还是要比放弃,重新开始收益更大。一个从事前看并不成功的选择,在事后却仍然会被坚持下去。但是如果说这时候没有更多的金钱和时间投入进去呢?那这就不是鸡肋,那是一个失败的结果:必须承认失败离场。软预算约束和硬预算约束在事后就会导致不同的选择,但是这还没有完,如果在事前预期到这个结果,那或许事后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如果预期到如果不成功,就只有放弃,不会再有补救的机会,那么在事前选择的时候也许就会更加谨慎,会作更多的调查,会付出更多的努力,那么也许最后就不会去面对鸡肋。但是,如果预期到最后不管做好做坏都无所谓,总会有人来支持和补救,那么一开始的选择就会比较随意和武断。
这就是软预算约束理论的逻辑,所以多数情况下,软预算约束都被当成是不好的东西。关于中国的研究讨论了很多在改革中客观上起到预算约束硬化的措施,以此来解释某些改革的成功。
不过,做到硬化自己的约束并不容易,我们很难对自己下狠心。而且,现实充满了不确定性,并不是努力就一定能成功的,有时候我们确实不知道,是不是再坚持一下,就可以看到希望了。不过,我相信很多人在选择的时候,都不会想的很远,尤其是在年轻的时候。这也没有关系,年轻的时候,并不会积累太多的沉没“收益”,我们放弃的潜在收益可能会更大,不至于经常为鸡肋而烦恼。不过,及早学会对内心的审查,知道自己想做什么,需要什么。早一点想清楚这些,也许可以帮助我们少走一些弯路。 January 04 财政联邦制(一):what's this? Oates在一篇关于财政联邦制(fiscal federalism)的综述中说,当初选择这个名字或许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因为这给人们造成了几种误解:或者把它和政治上的联邦制混淆;或者把它简单理解为财政预算方面的概念。实际上,他主要强调的是公共部门的垂直架构的安排及各个级别的运作方式。政治上的联邦制主要是宪法规定给与地方自治权力,如美国是联邦制国家,中国则是集中制国家。但是从经济上来讲,任何政治体制的国家,其公共部门都有一定程度的地方分权,换句话说,任何一级政府都会有相应的事权,也可能有一定的财权。
昨天我们提到,改革以后,我们采取了地方分权,将一些政策制定、行政审批和预算制定的权力下放,甚至建立经济特区。为什么要地方分权呢?在fiscal federalism的框架中,让地方政府负责地方公共品的提供,会更有效率,因为他们比中央政府具有更多的信息优势和政治动力,更容易掌握当地居民对公共品的偏好,以及提供公共品的成本,而且如果是在一个民主环境下的话,地方政府也更能够代表地方选民的利益。而中央政府一方面缺少这些信息,另一方面在政治上也很难厚此薄彼,给一个地方比另一个地方提供更多的公共品,这就导致中央集权下,提供的公共品只能是比较单一和普遍的。所以,一个国家地区差异越大,那么采取地方分权的潜在收益就越大。 而在改革初期,地方分权还有一个作用:可以搞实验,可以摸着石头过河,可以让一部分地区先富起来。改革是要引入市场经济的制度,当然一开始我们并没有这么说。可是对于市场经济我们并没有多少经验,在全国搞风险太大,而且也不可能出台一个统一的政策。所以只有建立特区。搞实验也是中国改革过程的重要特点,任何一个重要的制度出台,通常都要在一部分地区试验一下,再逐步推广。中国能这样搞,也是得益于其地方横向管理为主的M型组织架构,这是与前苏联以部门垂直管理为主的U型组织架构相对的。换句话说,前苏联是条条管理为主,中国是块块管理为主。U型组织架构就没法搞实验,因为牵一发则动全身。中国则不同,各地区都有相对“齐全”的工业门类,搞小而全,这样的坏处当然很多,不过这样各地区都可以相对比较独立,改革以后搞地方分权就成为比较简单和自然的事情了。 January 02 高增长,高通胀之因 今天翻到一篇旧文,这个故事上课听朱老师讲过,今天看到又梳理了一遍。这并不能拿来解释今天的情形,因为里面的关键逻辑环境今天已经不同了。不过,读来还是有点意思,虽然有些逻辑现在看起来并不严密。 这篇文章试图解释中国改革开放以来,高通胀一直与高增长如影随形的原因。 这个逻辑链的几个关键要素是:1)地方分权:分权导致的结果昨天也提到一些,地方促进经济增长的激励增加,同时中央的财政能力下降;2)放松信贷管理:为了提高国有银行效率,给与其权力自行决定信贷分配;3)预算软约束与国有企业低效率:由于国有企业的预算软约束问题(当然不止这一个问题),国有企业的投资效率要低于非国有企业;4)中央维护社会稳定的承诺:中央希望补贴亏损国企,防止大量的失业。 补贴国企有三个途径,一是财政补贴,二是银行信贷,三是印钞票。因为财政分权后,财政部越来越穷,所以只能依靠银行信贷给国企输血,但是放松信贷管理后,地方银行更愿意把钱贷给非国有企业,由于非国有企业生产率相对较高,经济呈现出高增长。因为银行是由信贷限额的,这样一来,就没有钱给国有企业补贴了,怎么办呢?那就印钞票吧。于是通货膨胀就上升。进入高通胀时期。为了防止出现恶性通货膨胀,央行只有收紧信贷管理。非国有企业的资金链就断了,因为他们通常没有其他的资金来源,经济增长就开始下降。所以,整个的逻辑就是国有企业的预算软约束导致了央行对国有银行的信贷软约束。而央行的缺乏独立性亦是其中的另一个关键症结。 说说去年超收的4.9万亿元1月1日 周二
今天看到,去年全国税收超收了4.9万亿元,而且07年的税收比06年同比增长31.4%,可谓是大丰收。我无意去讨论这些超收的钱该怎么花,这只是让我想起了一次在讨论班上谈起的话题,在分税制改革以后,为什么国家的税收增长那么快。 说到这里,首先就不得不提一下分税制改革。94年之前,中央和地方采取的是财政大包干,中央和地方商定一个分成比例,按这个比例划分地方的税收收入,比例每五年谈判修改一次。换句话说,就是中央和地方签个承包合同,这块你们省自己管自己收钱,收的钱咱们五五分帐。不过实际上,分成比例比这个小的多,很多地方的收入是全部归地方支配的。这样的结果是,地方采取了藏富于民的态度,全国税收占GDP比重以及中央财政收入占比双双下降。而且富裕省份谈判地位比较高,获得的分成比例都非常高,结果富的省上缴的税收反而很少。94年的分税制改革设中央税、地方税和共享税。其中最大的一块是共享税,主要包括增值税和消费税,设国税、地税两局,共享税由国税局收取,将25%返还给地方。中央税还包括关税、证券印花税、中央企业税、国有银行的企业税营业税等,地方税主要包括地方企业税、营业税、个人所得税以及许多小税种。 讨论班上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改革后,和以前的方式相比,似乎分成比例下降了,也就是说地方政府从经济增长中获取的利益下降了,为什么税收收入反而上升呢?这个问题乍一听挺难回答的。不过要列举的话原因也可以有很多:打私力度加大和外贸增长推动关税收入上升,税收征管体系改善,国家对地方优惠免税权力的限制等等。不过,我当时想的是,这个问题也许本身就有问题,分税制改革并不代表地方的激励下降。首先,地方刺激经济增长的激励未必下降。即使财政激励下降,但是在中国相对集权的政治体制下,最重要的可能是政治激励,北大周立安教授就发现中国地方官员的仕途与地方经济发展具有很强的相关性。分税制改革后,营业税和企业所得税成了地方完全拥有的主要税源,而且原先作为地方预算外收入主要来源的国有企业上缴利润,被上收统一管理,这就使得地方失去了补贴地方企业的激励,而更愿意扶持利税大户,吸引外部投资,鼓励私有企业的发展,因此促使地方采取更多改善地方经济环境的措施。第二,地方的征税激励也未必下降。分税制改革时,中央承诺会将共享税每年增长的部分按照一定比例返还,且以94年增值税征收额为基数。于是,当年各省在最后几个月增值税征收额就有了井喷似的增长,94年全年比93年增长1倍多。改革以后,经济增长快的地区也享受到了更多的税收返还,并没有出现鞭打快牛的问题,反而加剧了地区间财政收入的不平等。 这些主要是对讨论班提出的那个问题的回应,并不能完全解释近十年税收年均接近20%的增长,以及去年31.4%的增长。这个,或许就像是海绵里面的水,只要愿意挤,总还是有的,现在挤出来的多,只不过是以前没有用力挤罢了。 December 27 节日缘何大减价? 昨天和一个同学讨论了一下节日消费的问题,不过主要关注的是节日降价。节日集中消费可能有很多原因,譬如历史沿革、年终奖金、有闲暇购物等等,以及节日的大促销和降价活动,这最后一点可能是主要的经济原因,但是它的产生亦可能是均衡中内生产生的结果。 anyway,我们还是给定节日消费需求会陡然增加,来看看节日商品价格为什么会比平时低吧(不过节日也并不是说所有商品价格都下降,要不然中央也不用三令五申平抑节日物价了)。需求突然增加,那么市场的均衡价格应该上升。不过这个均衡并不稳定,如果考虑寡头竞争的话,那么就会有企业开始降价,因为降价一点就可以获得更多的市场份额。所以均衡的价格会下降,但是这还是不能解释为什么价格降到比平时还要低。 一个符合现实的解释是,首先商家销售产品是需要库存的,需求在短期突然释放,不可能那时候再去订货。为了应对感恩节和圣诞节的销售狂潮,商家都提前订购了很多商品在节日销售。所以这就是一个两阶段的博弈,第一阶段是一个古诺竞争,决定订购多少货物,在第二阶段,给定存在大量的库存,那竞争形式就只能是价格战了。因此,节日市场价格低的原因主要是供给的大量增加。而那些供给不足,需求弹性又比较小的商品,价格倒反而上涨,譬如记得每年春节妈妈都会说那几天菜市场上的蔬菜价格涨了多少倍。 context12月26日 周三
今天哈佛即将毕业的guo kai来经管讲他job market论文,是关于灾难与资产定价以及汇率等问题的文章,是现在比较热门的开放宏观和金融问题。他思维很敏捷,而且很幽默,能把问题讲得比较有意思。不够我因为去的比较晚,没有完全理解他的模型,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我们这里没有开放宏观的课程,那里面常见的话题和常用的方法我并不了解,这样我就缺乏一个context,换句话说,我们的背景知识不一样。当两个人对某个领域的问题都非常了解的时候,讨论起来就好像高手过招,可能用简短的符号就能把意思表达清楚,而旁边人则看的云里雾里。问问题的时候也发生这种情况,他往往不能马上明白提问者的意思,因为提问者是从他理解的背景出发。这就是为什么任何一个模型都必须明确说明他的假设,在此基础上作经济学分析。你可以说它分析过程有逻辑问题,或者说假设不符合现实,稍微变动一下结果会很不一样。但是不能说假设不对就全盘否定分析过程,也不能不顾假设就用模型的结论和现实对照。不过现实的交流当中,这种问题经常发生。 老钟的文物旅游项目准备出书,让徐嵩龄作序,然后徐老写信把整个报告痛批了一顿。老钟发给我们看,自己也作了一些回复。我一看着完全就是一个卖西瓜的,一个卖梨子的,卖梨子的一直强调这梨多么脆,卖西瓜的狠狠批评那梨没有西瓜那么大那么圆。这可怎么讨论的起来呢?要想讨论,也不是没有办法,要么互相了解对方的context,再寻找恰当的结合点;要么规定一个规范的、可以广泛接受的标准,在此基础上分析和讨论。 这种事情不仅不发生在学术讨论中,在跨文化交流、甚至国际事务中都经常发生,最后搞得不欢而散或者剑拔弩张也是常有的事。在男女之间的交往中也经常发生,来自两个不同星球的人,看问题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出发,如果不说清楚就开始争论,或者干脆不讨论,以己度人,那不恼别扭才怪呢。 平安夜,不平静的夜12月24日 周一
今天可能所有的礼品店都生意不错,中午经过一个礼品店,小小的店里面挤满了人,节日好像就是一个给大家一个名目集中消费的时候。前天冬至,家里面是没有过冬至的习惯的,北方则是吃饺子(咋觉得北方啥节都吃饺子捏),入乡随俗,况且上午还有些人专门叮嘱我,为了自己的耳朵不被冻掉,不要忘记吃饺子哦,可是食堂里饺子窗口前平时从来没有的长队还是让我放弃了。晚上回到宿舍,和白白提到他的手机,他说这款挺漂亮,打算等元旦前后大降价再去买一个送给老妈。最后等到我看到环球时报上描述美国圣诞疯狂抢购的漫画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对消费者的这种行为好奇起来。不够这涉及到一些企业价格竞争的问题,先不忙说,再思考一下。 这个晚上本来对我们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大家好像身在自己的乡,不知怎的随了他乡的俗,也正而八经的过起来。情侣们借此机会约会,单身汉么就要么开始恋爱,要么就找个地方派遣一下郁闷。譬如我就被某同学拉过去,向我陈述他这一年郁闷的感情经历。尽管我已经担当这样的角色很多次了,这次还是有些shock。终于见到了一个复杂的感情纠葛:A chase B but fail, C D E .. chase A but not accepted, 与此同时,又有X Y Z.. chase C,而且A和X是朋友,而且见到了女生给男生写的情书...我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感情问题上是多么的白痴。。。平安夜,不平静的夜 December 17 北京奥运会可能发生恐怖袭击吗? 今天的环球时报头版文章为“恐怖主义难扰北京奥运”,文章报道说国际刑警组织最近举行了一次应对全球生化恐怖袭击的桌面模拟,同时也提醒北京奥运会警惕生化恐怖袭击。因为一小罐病菌是非常容易携带的,而且极其容易在人群密集的体育场内迅速传播。文章随后报道说北京1/5的奥运预算将用于反恐,警方、武警等也都做好了应对准备。同时文章安慰说中国并不是恐怖袭击的目标,除了少数东突分子以外,中国并没有恐怖袭击的威胁。 不过在我看来,北京奥运恐怕难逃恐怖袭击的威胁。现在的恐怖组织已经越来越“理性”了,他们不是以杀戮为乐,而是要实现一定的组织目的的。在这场非对称的战争中,恐怖组织要想取胜,就必须使对手政府害怕恐怖袭击,并且愿意谈判。如果不用原子弹和生物武器,恐怖袭击的杀伤能力是有限的,那要让对手政府害怕,就必须戳到对方的软肋,让袭击的目标足够重要,影响足够大,政府不得不采取措施,或者极力阻止,或者妥协谈判。但是袭击这样的目标也将付出更大的代价,因为难度更大,潜在的失败风险和牺牲也更大。因为恐怖组织的资源也是有限的,所以恐怖袭击的目标就是要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影响。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奥运会实在是一个绝佳的袭击目标。这里集中了所有恐怖组织的敌对政府,这里有众多人员密集的场所,这里在一段时期将成为全世界瞩目的焦点。更重要的是,这是在中国举行的奥运会。前一段时间苏丹的一个恐怖组织声称自己袭取了一个中国石油工地并劫持了中国人质,事后证实该组织只是骚扰了一下,这个工程并不属于中国公司,劫持的也并不是中国人。但是这个消息被西方媒体广为传播,因为这里有中国。这也是这个组织为什么要强调中国,因为这个国家的一切负面消息都特别合西方媒体的胃口。此外,中国政府的行为也特别合恐怖组织的胃口。近年来中国的屡次人质被劫事件中,中国政府为了人质安全,基本上都采取了谈判的态度。这在长期来讲可能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因为这传递了一个信号:绑架中国人有利可图。所以即使恐怖组织对中国没有敌意,中国人也可能成为绑架的目标。对了,奥运会时期的恐怖袭击也不一定发生在北京,在中国的其他地方或者绑架海外的中国人也同样可以起到效果。 总而言之,我相信许多恐怖组织都在打北京奥运会的主意,至于他们会不会得逞,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声明:写这篇文章纯粹是好玩,同时也是提醒政府提高警惕,本人绝无抵制和威吓奥运会的任何想法) 京城校友聚会贺常中百年诞辰以及由此扯开的12月15日 周六
前天的日志,姗姗来迟。
今天是省常中建校100周年,常州市对这个还是非常重视的,好像还有许多中央官员和著名大学校长的题词、贺信。北京的常中学子借庆祝这一盛事的机会,也好好聚了一把。热心的老计把影响力笼罩到了北大、北外、北广等地,在新路丰洲摆了整整三桌,还是非常热闹的。
这些小孩子我是一个都不认识了,而且据说今年进清华的几个都不是常州人,老计说和他们存在交流障碍,他的邀请居然一个都不回。而且,现在虽然还在办教改班,不过已经比不过省招班了,我戏称现在省常中也国际化了啊。2002年的省状元张璇放假从美国回来,也成为本次聚会一大“卖点”,老计招呼大家和常中“最后一位状元”合影,想来常中这几年确实没再出国状元,连市第一貌似都没有了,这常中的竞争力啊……希望这不要真的成了最后一位…… 清华再过三年也将过百年诞辰,我不由感叹说这两个都是吃老本的学校啊。靠以前的声誉吸引师资、学生,还有政府的资源。可是既不能继承传统中的立校之本,也没有找到新形势下的核心竞争力,亦不能改革旧体制遗留下来的积弊,如果面临竞争,还能保持原来的地位吗?在这个时代,只要有资金支持,优秀的校舍、实验室、师资和学生都是非常容易聚集起来的,香港科技大学的迅速崛起就说明了这一点。这几年,香港的许多大学也在以非常优厚的条件吸引高考成绩优异的学生过去就读,虽然数量还不多,但是增长速度很快。 今天还提到了常州外国语学校,发展很快,设两个不收费的班,配最好的师资,每年淘汰一些并从其它班换入新人,由此吸引了十多个班,每年高考的成绩也很好。 为什么重点班屡禁不止呢?因为确实有效果,每年常中进清华的多数都是教改班的,甚至只有教改班的,这几年不许办教改班,不过据说默认了一班就是教改班。为什么教改班的成绩好呢?一方面是配备好的老师,不过更重要的是所谓peer effect,周围都是好学生,学习很认真,思维很活跃;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很容易解决,因为可以找到很聪明的人一起讨论;有很好的竞争气氛,你永远都不敢懈怠。美国近年来教育经济学的一些实证都证实了存在同群效应,有个州在一次改革中把一些比较差的班解散,把学生插到其他学校比较好的班中去,结果发现在控制师资等因素以后,这些学生的学习都有改善。还有一些政策建议给穷人发教育券,让他们可以选择上比较好的公立学校或私立学校,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同群效应。 所以,好学生对于班里其他学生是有正外部性的,当然反过来,差学生对好学生又可能有负外部性,而且好学生聚在一起,一定比分散开受益更多。但是从整个社会角度来看,是把他们选拔出来聚在一起,还是分散开社会福利更高呢? 假设主要的人力资本是在大学形成的,高中的主要目的是选拔,同时也有部分人力资本培养。两类大学,重点和普通。两类学生,高能力和低能力。在大学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让高能力的学生进入重点大学和低能力的学生进入普通大学是最合意的状态。如果说都不搞重点班,将高能力的学生平均分配在各个班级,最后高能力中最优秀的学生将进入重点大学。如果说都搞重点班,把高能力的全部聚在一起,最后仍然是其中最优秀的进入重点大学,所以这两种安排结果是一样的。所不同的是前一种安排可以提高低能力学生的人力资本积累,后一种则是更多提高高能力学生的人力资本积累,因此主要就是看哪一种福利提高更大。不过我们说了,高中的人力资本积累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最主要的还是选拔。而让所有的学校都不办重点班,将是一种不稳定的均衡。给定其他学校不办,我办则可以增加高能力学生进入重点大学的比例。进入重点大学的学生人数往往是一个高中宣传自己的重要广告,这将有助于吸引更多高能力学生入学。从整个意义上来讲,教育部门的管制不仅没有意义,而且是不可能实现的。 当然很多人会反对说,办重点班有伤社会公平,把好的老师都分配到重点班,低能力的学生就没有好的师资了。这其实只是考虑了一方面的公平,私立学校为了创品牌,办免费重点班,吸引好的生源,其中就包括了低收入家庭的高能力学生。从这个意义上来讲,这是在让高收入低能力家庭补贴低收入高能力家庭。同时,私立学校之间在竞争过程中,也会吸收更多好的师资,而教师整体收入的提高将会吸引更多高能力的大学毕业生进入这个行业。 关于教育的话题还有很多,而且很多问题分析起来并不是那么显然,这次就先说这么多吧。 吃完饭,张璇请我们到盒子去喝茶聊天,最后基本上就是她和贺璐两个人在给我们讲发生在美国、英国的各种有趣故事,涉及的内容有很多,多文化交流、各国人思维方式生活习惯的差异、在美国的中国人和印度人、在英国的阿拉伯商贩、被误为胜迹的苏格兰耻辱柱、poking game、外国姓名等等有趣的故事。 (据说美国反对给富人征税的还有一股力量:穷人,因为他们以为自己很有可能有一天成为富人,所以要为未来着想。我想,一种解释是,因为投票的都是中间投票人,所以穷人们也就是随便喊喊;另一种解释是,穷人已经失去了成为中产阶级的机会,但是可能成为富人,虽然除了中彩票我想不出什么法子;还有一种解释是,给富人减税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福利,这看起来不太可信,不过也有可能,譬如拉伐曲线,再譬如中产阶级是主要的征税来源。总之,这是一个有趣的选择) 陆轶凡和冯维有事先后提前走了,我和黄伊宁、赵杰是主要的听众,神侃一直持续到凌晨,直到话题转到那些都听说过但是从来没动力去看的连续剧,我才渐渐失去兴趣。 这是我第一次到盒子,这里很安静,有两个屋子,做在墙上的书架排满了很旧的书。我们坐的屋子中间有一个很大的茶几,上面搁着个椭圆形的玻璃水缸;西边的墙上挂着许多黑白的少数民族人像照,下面三个年轻人在安静的打牌,不时有两个人停下来做俯卧撑,想来是对输的人的惩罚;南边是一个挂在墙上的宽大的木门,下面一个女孩在用笔记本,桌上摆着台灯,让人感觉这是一个大自习室;东边是两面大窗户,一面已经贴上了圣诞老人的头像,他们中间的高茶几上摆着口旧式小座钟,还有一些奇怪古旧的小摆设。这个地方英文名叫“Box of imagination coffee house ”,屋子里面的外国人也不少,看来这里的环境还是挺合老外胃口的。 December 13 继续昨天的话题 昨天说到理性预期理论暗示政策应出其不意的观点,这可能是barro在早期的研究中提出的,不过在不久以后的相关实证研究就对其提出了挑战,并且该假设也很快就被否定了。不过就在几年前,似乎这个理论还在流传,尤其是对于格林斯潘捉摸不透的言论印象深刻。不过近年来,央行的市场操作和调控目标尽量清晰,似乎已经越来越得到各国央行的认同。至少小川在这方面做的还是不错的。
利率期限结构中的长期利率可以看作是一系列的期望短期利率,在伍德福得的模型中,市场产出决策取决于对于各种短期利率未来路径的预期,而不仅仅是当前的利率水平。发布捉摸不定的利率只会造成市场的混乱,如果真的要达到利率政策目标,最好的办法是让市场对于未来利率走向的预期与央行的目标保持一致。 他的政策含义在于,央行应该充分的让市场了解其政策制定所遵循的规则,其中一个办法是向公众解释已经作出的政策;同时,充分沟通不是说要跟随市场的预期,最后让政策变成一种自实现的过程,而是要引导市场。只要央行对于经济的理解没有发生变化,市场就有理由相信央行会按照既定的规则作出政策调整。 又要被赶回去了。下次说说准备金吧,在我们不断上调准备金的同时,国际上却流行着准备金率不断下降的趋势,甚至有的国家早就取消了准备金。
December 12 继续讲讲货币政策 接着伍德福得的那段话再说几句吧,因为最近大家对于央行的货币政策也比较关心。为什么没有必要愚弄市场?理性预期理论认为,如果市场能够完全预期到政府政策的话,那么政府的政策对于实体经济将不产生影响。所以一个推论就是,政府如果想要自己的政策产生效果,就必须给市场surprise,那为了达到这个效果,就必须对信息严格保密,不让市场知道自己的决策过程,甚至于“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在伍德福得的模型里面,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市场对于货币政策的预期不但不会影响到货币政策的效果,而且正确的预期还会减少央行调整隔夜拆借利率的成本。因为市场的决策不仅取决于当期央行公布的利率的实际值,而且还取决于未来央行利率调整的预期。 所以,央行所需要做的是与市场充分的沟通,使得市场了解央行制定政策的规则,从而形成良好的预期。 今天不早了,实验室的老师又要赶我们回去睡觉了,明天再接着说吧。 December 08 It's unnessary to fool the market"This is because successful monetary policy is not so much a matter of effective control of overnight interest rates, or even of effective control of changes in the CPI, so much as of affecting in a desired way the evolution of market expectations regarding these variables. If the beliefs of market participants are diffuse and poorly informed, this is difficult, and monetary policy will necessarily be a fairly blunt instrument of stabilization policy."
——Michael Woodford
I could not understand these sentences until I had read them five times. Does Woodford speak English? I was totally confused when I read his paper. It seems that he could be a better substitute of Greenspan. Just joking. I'm checking the translation of his article and I do find it difficult because of the taugh topic and his long sentences. If I've actually understood this paragraph, it is clear that it is unnessary for the central to fool the market.
"这是因为,成功的货币政策不仅是有效地控制隔夜利率甚或CPI的变动,而是以一种令人满意的方式去影响市场对这些变量的预期。而如果市场参与者的想法不一致和获取的信息不充分,货币政策将很困难、也必然不能成为稳定政策的一个有力工具" December 06 几件琐事联系起来的乱想 今天说几件琐事,晚上在面吧吃面的时候(十食堂二层的自选餐厅前一阵子改成了面馆,专门卖面,价格挺高,生意还挺红火。哦,有意思的是昨天有个同学要排骨面,一看要7块8,大为吃惊。我一开始不解,后来想想大概是因为食堂最近不知是有补贴还是被迫,一直没有涨价,排骨面大概还是4块5的价位。同学们对食堂涨价会很敏感,不过新开的餐厅呢?虽然还是食堂体系,但即使同样的东西提一下价大家也未必有异议吧,不过这或许反映了其应有的真实价位。也不知道食堂不涨价到底可以撑多久,不过清华的食堂还是挺响应号召的,不但没涨价,排骨倒也暂时没有少,不像北大,呵呵。)。还是回到吃面的时候,听旁边两个同学谈到协会,说资源都是跟着人走的,人一走,协会的活动肯定受影响。联想到昨天晚上社团部体育组开会,说到体育类协会很多都有悠久的历史,譬如排球协会88年就成立了,曾经邀请过男女排国家队来校交流。但是现在的协会成员似乎对协会历史都不了解,而且也多次希望尽量避免协会骨干一走,协会工作出现断档的问题。 于是想感慨一下,这个学期,实际上上个学期我就开始希望作一些改革,核心内容就是将协会的管理和活动制度化,形成比较好传承体制,从而也避免一旦自己不在,协会活动难以继续的问题。但是不太成功。与此同时,对班级也在作改革,其核心也是希望将班费征收和班级活动制度化,从而减轻以后班长筹集班费的压力和上手组织活动的难度,但是也不太容易。 制度vs人,究竟哪个更重要?这或许不是个好问题。可以说两个都重要。还是今天,下午上课讲了篇文章,讲“关系”在中国创业型企业中的重要性,结论当然是does matter啦,而且在非国有企业、以及市场竞争环境不好的情况下尤其重要。其实,无非还是说关系在市场制度环境不太好的情况下(财产保护、合同执行)起到了替代作用,类似的文章还有讲作为人大政协委员、与政府官员的联系作为一种替代的财产保护制度的作用。但是,越来越多的中国发展经济学家或者转型经济学家也在强调,在企业扩大、市场交易复杂化以后,基于人际关系的交易行为的局限性就愈来愈大,制度的重要性也将越来越突出。所谓的rule of law啊 那像协会这种小型学生组织,是不是就比较难制度化呢,也或者说是现在的活动规模、协会规模都没有到需要制度来规范的程度。就好像企业草创初期,没有什么具体的方向,什么赚钱做什么,船小好掉头,企业家的作用是最主要的。企业做大了,才开始考虑mission,企业战略啥的。 这就引发了另一个思考,制度是怎么来的。制度毕竟也是人定的,而且看来是到一定阶段才可能建立起来的,也就是说制度是内生的?那采取何种制度的决定因素是什么呢?是不是最后不同国家产生的制度不尽相同呢?想起了Shleifer一群人在比较经济学杂志上发的“新制度经济学”好像说的就是这个事。 下午还有个seminar,赵峦继续讲企业“空降兵”问题,希望解释空降兵为什么很多会失败。不过这里我主要联想到企业为什么会请空降兵,而不是启用内部经理人?很多是因为要改革,而改革的原因是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或者外部竞争环境发生大变化,原先的企业战略和组织架构不能适应要求,外部经理人由于不受内部制度环境的影响,可以给企业带来新鲜的血液,同时更容易做出裁减冗员、吸收新人的决策。譬如惠普请来菲奥里纳。这又是一次制度改革,什么时候请外面的专家,什么时候本土操刀更好?这也是个有趣的问题。还是Shleifer吧,被俄国请过去做改革,结果出了一堆问题,虽然从长期也很难说是一无是处,不过俄国经济确实是低迷了好久。这里我也有个猜想,请空降兵多数是因为内部改革阻力很大,外来的和尚不一定会念经,但是至少和本土和尚没有利害关系,没有顾虑。他拿过来一本经书,大家虽然不懂,但也只能跟着念念试试。于是,不管怎么样,改革被推动了,改革走下去,大家至少可以获取更多的信息;与此同时,由于人事的调整,原有的利益格局被打破,新生力量可能涌现出来。这可能是好事,也可能不成功,也可能会成功但是原有利益集团阻力太大,改革被中止。这时候,董事会或者说创始人就需要把握了,实在不行,把外来的和尚赶走也得了,董事会仍然可以主导改革。所以,空降兵被赶走,很难说就是失败,他的意义也就在于推动改革。只不过既要平衡原有利益,又要获取业绩增长,这个难度其实很大。 一天里的几件琐事就这样联系了起来,扯了一堆,但似乎仍然都是未解的问题…… December 03 The rich get richer, the poor get kids王老师最近在经济观察报上的文章,上个礼拜翻到这里没有看。今天在经管主页上看到,正好同样讲到政府的作用,而且里面有一句话很有意思:
The rich get richer, the poor get kids
作者:王一江 清华经管学院 人力资源与组织行为系教授
来源:2007年11月25日《经济观察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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